姬川离

吾辈乃是杂食党!洁癖党慎fo!
欢迎喊我阿离或者离酱!

大龄萌新&玻璃心老年人
擅长挖坑与爬墙,产粮随缘~
立志(flag)成为甜文制造机☆
蟹蟹每个赞评推的小天使(・ิϖ・ิ)っ
欢迎提建议以及捉虫~

〖喻黄/双花〗不拆不逆!
主产〖叶蓝/喻黄/双花/韩张/江周〗
会有「肖戴」「林方」「包罗」「昊翔」「双鬼」「方王」「莫橙」「杜柔」「魏果」「乔高」出没~

还有一个「写遍全联盟CP」的flag☆
所以会时不时产冷CP的粮[放毒勿怪!]

主产全职,偶尔有其他同人掉落~

【揖盗录】「韩张」〖F5〗(甜向)

☆虎面将军韩文清,特派军师张新杰
☆小虐怡情(新杰:我想抡十字架揍人了!)
☆害羞的韩文清也好可爱(没错又OOC了!)
☆本集完结!!!(沾到老韩的总是超集数啊)
===〖F1〗〖F2〗〖F3〗〖F4

过了几日,果然有传令兵来报,称大统领带兵往东边去了,韩文清派出去的人马把他们拦在了一条河边,而二王子走的西线,刚到一处山坳,粮草多半是已经被烧了,据说那边的火光过了大半夜才熄。

捧着一个匣子的韩文清这才松开了紧紧按在盖子上的手,留下了清晰的汗渍的指印。余下的副将都齐刷刷地朝他看来。韩文清便打开了匣子,里面有有一红一黑两个锦囊——张新杰说若是事成则拆红色的,反之则拆黑色的。韩文清随手在腰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捻起红色锦囊拆开一看,里面却只有几行字:“主力按兵不动,七日后在望马坡由弓箭手设伏,勿穿盔甲,勿骑马匹。余人包抄敌营。小宋和牧云各带五十人先行按计划准备。”

副将们面面相觑,韩文清沉思了一会儿,把安排不到活儿的兵力派去支援对上大统领的那一队,余下的则养精蓄锐,只等七日后的战役。

副将们纷纷散去,韩文清独自在大帐里发了一会儿呆,竟是取出那黑色锦囊来。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拆开,而是直接放入了怀中。

而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宋奇英和秦牧云打扮成了普通的小兵,故作漫不经心地经过关押陈孟宗的废弃马厩,还说起话来。

“听说军师大人已经成功潜入了二王子那里呢!”

“军师大人真是有胆有谋。不过他怎么还不回来?”

“粮草都烧了,肯定正戒严呢。”

“我听军师大人说,他会躲在山坳峭壁上,那儿有个山洞,肯定不会被发现。”

“是吗?要真是这样,将军也该放心了。我看将军这几天饭都吃不香了呢!”

秦牧云忍不住踩了宋奇英一脚——这孩子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宋奇英急忙改口道:“将军那肯定是关心下属,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小点声!给别人听去了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呢!”说着秦牧云就赶快把宋奇英拉走了,还不忘偷偷把马厩的锁给砍断了一半。接着他俩就和看守马厩的士兵勾肩搭背,吆喝着一同去吃烤红薯了。

陈孟宗见脚步声消失,急忙站起来用力推了推马厩的门,惊奇地发现门居然能打开,急忙弯腰驼背地溜出来,跑到马厩旁的小帐子里偷了别人的一套军服,换上以后,趁着夜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军营——殊不知宋奇英和秦牧云早已把这一切给看在了眼里。

“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宋奇英有些担忧地问。

“把我们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去挖地道的五十个人你都清点好了吗?”秦牧云转移了话题。

“嗯,只要地图没问题,想引一小波洪水不成问题。”宋奇英点点头。

军营外,陈孟宗跌跌撞撞地跑着,一边吃着刚才顺手牵羊得来的几个饼子。已经是深秋了,冷风一吹,沾着黏腻湿汗的单薄军服就显得颇为无济于事。还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在逃难般跋涉了两天三夜以后,他终于碰上了对面来的探子,急忙把自己投诚的意向给说了出来。

探子自然是不敢直接信他的,把他五花大绑带回二王子驻地后,正左拥右抱的二王子瞪着一双眼窝发青的小眼睛,很是诧异地说:“你上哪儿捡的这么个要饭的?”

陈孟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溅满泥水沾满草叶的衣服,羞赧得都想钻地缝。但他还是尽力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喏,你带一队人去把那什么,张什么?”二王子虚浮的眼神投向了旁边待命的一个将领,说到一半却卡壳了。

“张新杰。”

“啊对,那个张新杰抓回来。要真是他们的军师,那我就保你复国以后一个城主的位子。”二王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陈孟宗的眉毛抖了抖,可隐忍了一会儿还是松懈了下来。

不能怪我不仁义,是你们非要赶尽杀绝的!如果那时候不去拜访知府,直接占山为王的话,那就能一辈子当个随心所欲的山匪了。可那韩文清干的都是什么事?非要挑挑拣拣,不是劫富济贫的不做,哪来那么多规矩的山匪?还有张新杰,不查案不就得了,还故意装作没查到真凶的样子,反将一军,现在就是自作自受!

正当他恶狠狠地在内心碎碎念的时候,张新杰被押了进来。他果然被从山洞里寻了出来,身上的衣衫依然束得齐齐整整,可却到处是刀剑划开的裂缝,露出了皮肉和里衣。

“报告殿下,折了五个弟兄,不过都是掉下去摔的。此人武功不是很高,但是轻功不错。”押着他过来的将领还想踹他的膝盖窝,没想到张新杰竟抢先前跨一步,就地盘腿坐下了,刚想呵斥他跪下的将领一时也噎得有点无话可说。

“你就是对面的军师张新杰?”二王子松开两位美姬,走过来仔细地瞅了瞅张新杰苍白的脸,似是被他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给镇住了,竟是很客气地问道,“不知你可否愿意投诚?我能保你——”

“不必了。”张新杰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二王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绝了,便唤来近侍,吩咐他给张新杰准备单独的帐子,并送入美姬数名和佳肴一桌。没想到张新杰什么也没吃,仅仅是取了些水洗了手和脸,然后就端坐在帐子门口简直像尊佛一样。守门的士兵无奈,跑去汇报给二王子。

“那就只能用罚的了。”二王子的眼里突然亮起了阴鸷的光,特别是在他得到了汇总的消息,知道了张新杰就是那个让他死伤了大批兵力的罪魁祸首之后,“饿他三天,先问出来他们下一步往哪儿走。再不行就上刑。”

士兵领命而去,张新杰却好像料到了一般,闲庭信步一样跟着蛮夷士兵到了关押的军帐——没想到这“饿三天”的不止是他,还有一群野兽。他被关进了一个小笼子,从上方吊着放入了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有几只不知是狼还是野狗的生物,士兵随便丢了半扇羊肉进去,瞬间就被撕得粉碎。他得意洋洋地去看张新杰,却发现他已经闭目冥神地端坐在笼子里了。其中一只狼犬甚至把它细长的嘴伸进了笼子缝里,喷着腥气流着口水,尖利的牙齿摩擦在细细的铁丝上,仿佛随时都能把笼子给咬坏。可张新杰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依然沉默着,简直如老僧入定一般。

“你若是肯说出下一步的计划,殿下还能放你一马。”

“不必费心了。”张新杰垂着眸子答道。

蛮夷士兵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帐子。帐帘一合,顿时就现出一群绿幽幽的眸子,可张新杰依然不为所动。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在后面。

不过,熬过去就好了。

就像无数个离韩文清很遥远的夜晚一样。

他闭上眼,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韩文清皱着眉头的凶脸,可那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让他那么想用自己的指尖去抚平。

韩文清在做些什么呢?是不是已经看了红色锦囊的内容?会不会追问小宋和牧云究竟自己安排了些什么?会不会等不及派兵过来救自己?他有在担心吗?有好好吃饭吗?……

如他所料,一天一夜与饿兽的共处只是最简单不过的刑罚,他第二天则被投入了蛇池,可惜蛮夷士兵依然没见到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没办法,张新杰认识这些蛇,都是无毒蛇,只是长得面目可怖,拿来吓人罢了。

第三天,二王子终于忍不住要上刑了,却终究存了点收为己用的意思,没毁他的手脚,只上了鞭刑。张新杰依旧一声不吭。而彼时,陈孟宗则过上了佳人在怀的糜烂生活。

张新杰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开口的机会,可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如此出乎意料。

在足足被鞭打了三天以后,陈孟宗同二王子一起来了。张新杰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细嫩的皮肤,却也因为反复的鞭伤而翻起了皮,青紫红黑交错着,甚是骇人。他的手脚被铐在一旁的铁架上,稍微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殿下,您为何不再狠点心呢?这家伙可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本宫一向爱才,若是送回去,说不定我父皇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

“殿下,大局当前,您可不能手软啊。”陈孟宗简直想呕血,这二王子莫不是个傻的?难道就不想要那个位子吗?还巴巴的为一个俘虏的事情回去找父皇,不怕就此无缘皇位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二王子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你有什么不伤人的法子吗?”

“这……”陈孟宗眼珠一转,突然想起这些日子来的一些异样,于是贼兮兮地说,“殿下看这小白脸如何啊?”

人家不就是比你白吗?看骨架比你好多了好吧?居然好意思喊别人小白脸?

二王子腹诽着,但还是答道:“是可塑之才。”

陈孟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殿下怕是不知道,此人是对面那韩将军的相好呢。若是殿下亲自上阵,把他——”

此话一出,本来低垂着头的张新杰突然猛地抬起头来,挣得铁链哗哗响。但二王子却比他更先一步地表达了惊恐的回应:“你你你你这人怎么如此伤风败俗?”

陈孟宗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殿下可以找其他——”

二王子压根不让他把话说完就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把他都打蒙了:“好啊,原来是这种人。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不不殿下您误会了!”

“我看你是和他串通好的吧!想用这种法子爬床上位!”二王子拿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一通,“本宫不奉陪了!快派人叫对面那韩老虎过来换人!我要他一个人换三座城池!”

张新杰微微愣了一下,选择了闭口不言。陈孟宗这家伙真是能瞎折腾,不过这二王子也真是够脑子不清楚的。不过他相信韩文清会将计就计地把地点给定在望马坡吧。

而另一边,已经离原定的七日过了一天,弓箭手们早已在望马坡埋伏好了,二王子却迟迟未来,张新杰也没有出现。韩文清虽然相信着他的计划,可心却吊着,怎么都放不下。他在山头上徘徊了一晚上,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那个黑色锦囊来。本是一个简单的结,他却解了好半天——里面依然只有寥寥数语。

“大漠孤烟直,江流绕芳甸,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这句没头没脑的凑起来的诗让韩文清愣住了。他细细地又读了两遍,最终把它又塞回了锦囊里,把它拴在了腰带上。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宁不知风花与雪月,宁不知红尘与俗世——宁不知君心似我心。

张新杰孤身赴死的时候,想留给他的,就是这句话吗?

“将军!对面下了文书!”宋奇英悄无声息地赶过来,同韩文清说了几句。

“拿张新杰换三座城池?”韩文清皱起了眉,心却放了下去。还活着,活着就好。

“嗯,我已经回话就定在望马坡这里了。弓箭手们已经藏好了,绝对发现不了。”

“行,就这么办吧。”韩文清说完,见宋奇英还没走,不禁虎目一瞪,“还有何事?”

“那个……您和军师大人……是……”宋奇英吞吞吐吐地问。

韩文清怔了片刻,靠近了一步,伸出了手。就当宋奇英以为他要打自己巴掌的时候,韩文清却是摸了摸他的头,仿佛一个长辈一样的力度:“如你所见。所以……再过些年,这边关可就拜托你了。”

宋奇英惊得蹭的后退一步,嗫嚅了半天,最后敬了个礼,跑了。

谈判如期而至。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看到张新杰被五花大绑形容憔悴地带过来时,韩文清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他直接就无视了旁边同样惨兮兮被堵着嘴的陈孟宗。

“韩将军一个人前来?真是孤胆英雄啊!”二王子嗬嗬大笑了几声,手一挥,“包围!”

就在此时,望马坡山壁上有十八个地方突然塌陷了下去,露出了黝黑的坑洞,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有汹涌浑浊的水从洞里涌了出来,哗啦啦地把这一片低矮的行道都淹了个到顶,二王子麾下顿时就人仰马翻。有武功高的还在挣扎着要跳上马背脱身,结果韩文清这边箭雨一放,登时就有一大批死得不能再透了。

而韩文清本人早已趁乱去捞张新杰了,匕首一划,就割断了绳索,可被水流一撞,张新杰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抽了两下冷气。

“伤着哪儿了?”韩文清急忙去拉他,却听到耳后一道破空声,伴着二王子咬牙切齿的声音:“敢耍我!”

韩文清躲闪不及,张新杰却奋力一蹬,胳膊用力拽着韩文清转了点角度,那短小的箭矢顿时就深深地扎到了他的胳膊上,肉眼可见的黑线立即就蔓延开来。韩文清急忙点了他几处穴道,揽住他的腰离开了水坑,一边吩咐手下人加快速度清理战场。

没穿盔甲没骑战马的士兵们纷纷持剑下水去剿杀余孽,韩文清却心急如焚,吩咐宋奇英留下主事,自己则带着张新杰赶回了营地。

“没关系,不过是皮肉之苦。”张新杰轻描淡写地说。韩文清想把他抱得更紧些,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最终只堪堪揽住他的腰。

“你怎么不同我说?”韩文清的声音低哑,眼里的血丝仿佛能扯出二斤红头绳似的。

“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张新杰小声答道,声音却透着几分疲惫。

韩文清没再说什么。他匆匆抱着张新杰进了营帐,喊来了军医,却得到了一个糟糕的消息:“得刮骨疗伤了,不然毒素除不尽。”

“无妨,拿根棍子给我咬着就行。”张新杰不假思索地说。

“麻沸散不行吗?”韩文清有些焦灼。

“用处不大,只能缓解一些。”军医为难地说。

“不必耽误了,就这样吧。”张新杰拽住踱步不停的韩文清,示意军医赶快动手。军医便喊来几个打下手的,贴心地遮了半面帘子,拦在了张新杰的肩头。

张新杰刚想开口说自己看着不要紧,军医就意味深长地说:“这帘子是给将军准备的。”

韩文清仿佛没听见似的,握住张新杰的另一只手,坐在他身边发着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脸说:“咬木棍伤牙,你要不要……”他说着举起了自己的胳膊。

张新杰差点“噗嗤”笑出了声。他眸光微动,轻轻摇摇头:“你靠过来。”

“嗯?”

“再近点。”

韩文清以为张新杰要和他附耳说点什么,没想到张新杰却将整张脸靠了过来,迅速咬住了他的唇,吮吸了片刻,竟是把舌头也伸了过来。明明两只手都很自由的韩文清却突然慌张地不知道手往哪儿放,就僵在原地垂着胳膊,任由张新杰收回唇舌,然后拾起桌上的木棍咬上。

韩文清就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张新杰颇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本来就被风沙曝晒得红黑的脖颈又暗了一个色度,耳垂竟有点红得透明起来。

刮骨疗伤的确疼得厉害,张新杰的额上不断有细密的汗珠滚落下来,腮帮子也绷得发白。韩文清回过神来,急忙去取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汗。

总算是完成了,张新杰把裹满纱布的胳膊收回来,看了两眼,还颇有点满意的样子。韩文清却喊住了走到门口的军医,竟是又要了一小截纱布回来,非得给张新杰在伤口边缘扎了个“生动飘逸”的结。

张新杰撇撇嘴,正要指责他这种小儿科的行为,却被韩文清抱起来放到了床上。韩文清小心地拨开他受伤的胳膊,随后就毫不顾忌地抱着他“啃”了起来。张新杰推不开他,只好顺着他来,一来二去总算是把韩文清野兽一般的“啃咬”给带上了正途。

结果两人闹腾到了天黑,直到宋奇英跑进来汇报大统领已经大兵压阵,韩文清才不动声色地把被子给张新杰蒙头一盖。

“派过去的都撤回来了,按照军师大人的指示,伤亡不多。那个陈孟宗的尸身也收敛好了。接下来怎么办?咦,军师人呢?他不在这吗?”宋奇英好奇地左看右看。

“正好试试我这三年学的排兵布阵吧。”韩文清沉思片刻,竟是勾起了嘴角,顿时吓得好奇宝宝宋奇英以为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躲在被子里的张新杰刚想动动,韩文清却伸手按住了被子,打发走了宋奇英。

“敢做不敢当?”张新杰探出头来喘口气,一向沉静如水的面色已经一片潮红。

“敢做,敢当。”韩文清挑了挑眉,又欺身笼罩了张新杰的上空。就在张新杰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韩文清却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塞给了他:“我走了。”

说罢他就起身,给张新杰掖好被子,走到了营帐门口,却还挑着帘子说了一句:“我会早点回来的。”

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没有更多不舍的温存,张新杰却没有忐忑不安。他费力地用一只手抖开纸条,借着微光辨认了一下,竟也是一句诗——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这算是另一种“石不转”吗?

张新杰握着纸条,安然睡去。

又是七日。韩文清还未归来,就有先行的传令兵把大获全胜的消息给送了回来。可直到傍晚,大部队才陆陆续续回到了驻地。韩文清吩咐众将领解散休息,这才转身走向他的营帐。

张新杰就站在那里,穿着他送的那件白衣,伫立在营帐门口。晚风吹动他的衣角,他却不言不语,神情安然。那表情就好像在说“出门遛弯回来了啊,那就快进来吧”一样。

韩文清走向他,一步一步,身上的铠甲随着他的落步发出金属摩擦的沉闷响声。他很想冲过去抱住他,可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是的,韩文清有些迟疑,害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风尘气、泥沙垢会毁了张新杰那一身白衣。

终于走到近前,韩文清停下来,望着张新杰,他的手微微颤了颤,想抬起,又放下。

张新杰却向前跨了一步,将手放在那护心镜上,轻轻摁了摁,面容沉静地说:“看来是没弄丢要给我的东西。”

韩文清眉头微动,张新杰却率先转身朝营帐内走去,里面摆了一小桌酒菜。

“手艺一般,别嫌弃。”张新杰倒完两杯酒,坐下来为他布菜。韩文清虽然一直在吃着喝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张新杰身上。张新杰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啜饮,似乎在等他吃完。

“这个时辰了,你真的不用去歇息吗?”韩文清放下筷子,目光闪烁,却任由张新杰卸下了自己的铠甲。

“偶尔一次也无妨。”张新杰把他的铠甲一件一件摆在一边,转过身靠近了他,轻轻将他额前的长发撩到耳后,望着韩文清的浓黑如墨的眼眸,忽的俯身在他唇上一啄。

“如此良宵,自当一醉方休。”

~~~F篇全文完~~~

 

【番外狗血小剧场】

张新杰却向前跨了一步,用衣袖为他擦去铠甲上的血迹。

“新杰,别擦了。”

“这不是你最挂念的铠甲吗?”

“可这也是你最喜欢的白衣——”

张新杰却将手放在那护心镜上,笑起来:“但是,这才是我最喜欢的。”

韩文清:“那也别擦了,多败家啊!”

张新杰:“算了,你今晚还是一个人睡吧!”

~~~狗血小剧场完~~~

 

PS:本来新杰会受一场皮肉之苦,

然而最终我还是放过了他(不会写就别扯借口)!

这一段情节总觉得铺设得奇奇怪怪的……

以及总算是证明我的叶蓝粉籍了,

天知道上次的韩叶写得我有多吐血……

总之get一个基本定律:全世界都是助攻!

 

作于20170922

文/离

 

===【揖盗录】的连载告一段落了——

因为素材本上目前没有后续的了(捂脸)

后面也许会写双花、昊翔之类的,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CP就留言吧!

能get到灵感的我就写!!!(应该不是flag)

期待在G篇继续看到大家~

(大概圣诞节前都不会更新了~)

==========

☆往期叶蓝|韩叶|喻黄|江周|林方可戳tag“揖盗录”

叶蓝A1和韩叶B4因不明原因在tag里不显示,

已在A2开头和B3文末补档~

评论(6)
热度(22)
© 姬川离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