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川离

吾辈乃是杂食党!洁癖党慎fo!
欢迎喊我阿离或者离酱!

大龄萌新&玻璃心老年人
擅长挖坑与爬墙,产粮随缘~
立志(flag)成为甜文制造机☆
蟹蟹每个赞评推的小天使(・ิϖ・ิ)っ
欢迎提建议以及捉虫~

〖喻黄/双花〗不拆不逆!
主产〖叶蓝/喻黄/双花/韩张/江周〗
会有「肖戴」「林方」「包罗」「昊翔」「双鬼」「方王」「莫橙」「杜柔」「魏果」「乔高」出没~

还有一个「写遍全联盟CP」的flag☆
所以会时不时产冷CP的粮[放毒勿怪!]

主产全职,偶尔有其他同人掉落~

【揖盗录】「江周」〖D3〗(甜向)

☆低调大盗江波涛,微服私访周泽楷~
☆欢迎收看“船到桥头自然弯”~
☆小周成功拐回了江波涛~
☆结尾急刹车!!!
===〖D1〗〖D2

野山鸡在火堆上方转动着,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出油、发干、变得焦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引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周泽楷一直紧盯着火堆一动不动,江波涛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等野山鸡终于可以吃了,江波涛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撕开递给周泽楷,周泽楷却动作飞快地撕下山鸡后颈、腹部、腿骨旁几块肉递到了江波涛的嘴边:“最好吃!”

江波涛眨了眨眼,笑着接下了——这是他吃了五只山鸡以后得出来的经验吗?

等火堆被清理好之后,江波涛领着周泽楷继续穿山越岭,等从一个山洞狭缝钻过去之后,空气一下子冷了起来。

“好东西当然是要藏起来。”江波涛笑着解释一句,跑到黑漆漆的地下泉的崖边,摸索到一条绳子,拉了许久,终于拖上来一个竹篮,里面是油纸包裹的各色肉丸和一包调料。

“保鲜?”周泽楷睁大了眼睛,很是好奇。

“对,这里温度出奇地低,我住这山里又没有冰窖,藏这里再好不过了。”江波涛提着篮子走过来,定睛看了看周泽楷隐隐发白的脸色,突然放下篮子脱掉了外袍,不由分说地就给周泽楷披上,“我倒是忘了你不适应这里的温度,还是先出去吧。”

周泽楷裹紧了外袍,虽然那上面沾着尘土泥沙,混杂着野草与竹林的气息,可周泽楷却觉得比那“沉甸甸”的龙袍舒服多了。望着江波涛率先消失在狭缝里,周泽楷的眸光闪了闪——可以的话,真想永远不回京城了,什么后宫三千佳丽,什么生杀予夺大权,什么狂揽天下江山,一点也不好玩。恐怕只有自己说“诛九族”的时候,才会有人仔仔细细地听他说的话吧。想起三个哥哥,他就很想鄙视他们的无聊,可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怎么了?”江波涛见他许久没动静,又喊了一声,周泽楷这才迅速地出了洞。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江波涛,你呢?”

“……楷。”周泽楷犹豫了一下,只说了一个字,但他抓起了江波涛的手,在上面仔细地比划了一下。指尖触碰掌心的微妙感觉,两人都有点不自然,但谁也没多说。

“那我就叫你阿楷吧。”至于周泽楷只说了一个字,江波涛以为他是查案子所以不能暴露身份,便也没有多问,从善如流地就应了下来。

到达一片树林的外围,火堆再次生起,这次甚至还有口小小的铁锅。江波涛还找来一些竹子片成竹签,将各色的丸子串起来放进锅里,一边加入调料:“这是上次知州请几户富商做宴时候我从厨房‘取’的,据说是西域带来的调料、江南带来的丸子,我就一直放在地下泉那里,没舍得动它,今天倒是给你饱饱口福了。”

周泽楷没有出声。他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身上还披着江波涛的外袍。下午时分的草坪上依然有着前一天清明雨水的湿漉漉的气息,太阳从树梢上缓缓移过,微光穿过稀稀落落的树叶缝隙投射下来,映着江波涛认真的侧脸,甚至脸颊上细微的茸毛都能看清。

他专注着转动着串串,观察着火候,增减着干柴,嘴角微微的笑意怡然自得,就好像此刻不是身处荒山野岭,而是一户每天都能看得见炊烟袅袅的小木屋,正专心做着佳肴,等着家人回来

欸?家人?周泽楷突然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刚才写字的指尖沿着手臂击中了心脏,再游遍了全身。微微的欣慰感像在心底破土而出的幼芽,每分每秒都在生长蔓延。

眼前这个人,会愿意成为自己的家人吗?

“阿楷,你愣什么呢?可以吃了。”江波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泽楷这才慌忙接过串串——弹性十足、肉质鲜美,一口下去,辛辣酥麻的汤汁四溢,真可谓齿颊留香,比御书房清淡的“玉盘珍馐”美味多了。周泽楷吃起来就停不下,满手流油也不管,直到锅里只剩下最后一根串串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吃掉了大部分,顿时羞赧地僵住了手。

“没关系,你喜欢就吃吧。看你平日应该也吃不到这些。”江波涛笑着拿起最后一串递给周泽楷,心里已经把他定性为世家大族里没出过远门的小少爷,吃惯了精致东西,肯定对这山野之物大感新奇。

周泽楷默默吃掉了其中一个丸子,想了想,却把另一个留下来,伸手把串串递到了江波涛的嘴边:“吃。”

江波涛愣了下,看着周泽楷好像小孩子邀功一样的神情,不禁莞尔,张口去咬那丸子。就在此时,周泽楷突然鬼使神差地也凑上来,咬掉了丸子的另外半边——两人的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相碰了一下,可没等他们来得及尴尬,江波涛就发现周泽楷的衣袖蹭到了火堆,急忙把他按倒,拼命拍打他的衣服,总算是灭了火。

停下手时,两人还保持着奇怪的姿势,正如第一次在客栈邂逅的那样。周泽楷突然觉得心底躁动得更剧烈了,突然很想拥抱,很想抱住不松开,可他不能这么做,只是有些纠结地扯了扯衣领。

“阿楷,你没事吧?”江波涛松了口气,目光却注意到周泽楷脖子上漏出来的金色挂饰。镂空的金龙盘旋腾飞,中央还有立体的国号——赫然正是历代皇帝的象征!

江波涛顿时瞳孔一滞,立即翻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周泽楷:“你到底是谁?”

望着突然疏离起来的江波涛,周泽楷心脏一抽,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最终也只是仰着脸答了一句:“周泽楷。”

天家之姓,呵呵,果然。江波涛冷笑一声:“念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我也不说什么了。此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吧!”他指了指草地上依稀能见的一条小径,“沿着这里就能出山,慢走不送。”说罢,他就消失在密林里。

周泽楷怔怔地坐在草地上,直到傍晚才起身回了知州府。

“爷,你总算回来了——呀您这穿的什么?快点换下来吧,追风,快去——”福公公正打算让追风去拿套衣服,周泽楷却摇摇头,径直走了,还把身上那件“福公公看了想打人”的麻布外袍裹得更紧了些。

“爷是怎么了啊?”追风疑惑地问。

“我看,多半是找到江波涛了吧。”福公公意味深长地说。辅佐了三代帝王的他,眼力还是相当敏锐的,“你把七天后望江楼要举办‘对诗大会’的消息告诉爷,其他的,我们也帮不上了。”

追风急忙领命而去。

另一边,江波涛已经出了山,隐没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游走着。过去的这些年,他除了做梁上君子劫富济贫和打扫江家坟冢之外,并没有去了解更多的事情,如今仔细打听过后,才知道二皇子已经身死,继位的是四皇子。

“四皇子?”江波涛的回忆里突然闪出了一幅画面——推开寺庙的偏门,看到了一个极为俊俏的小少年,正仰脸看着桃枝一脸惆怅。

原来竟是他吗?江波涛的心里涌出一阵苦涩。

走着走着,他突然注意到城楼各处都贴满了告示,内容正是为江阁老一家平反昭雪的具体陈述。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京城的告示这一次来得也太快了吧,这次连事先的小道消息都没传过来。”

是他做的吗?江波涛想起在蒙蒙细雨中周泽楷那毫不犹豫的三个响头,忍不住将手放到了胸口,摁住了心脏。能原谅吗?应该原谅吗?错不在他,可这血海深仇,何日得报?虽然自己苟且偷生多年也没有复仇,可这真的能放得下吗?

天上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雨,渐渐越下越大,江波涛却还呆呆地站在雨中,望着被雨水打湿的告示,久久地伫立在那里。路上行人渐少,在傍晚的雨幕里,有个老伯撑着伞靠近了他。

“在这会染风寒的。”那老伯将伞遮到他的头顶,和蔼地说。

“我该原谅吗……”江波涛却只是喃喃低语。

老伯不禁皱起眉,定定地看了他几眼才惊疑地问:“江波涛?”

“欸?”江波涛恍然惊醒,却对这个老伯毫无印象。

“你还平安无事,你爷爷也该瞑目了。”老伯有些欣慰地说,眼里竟然微微湿润起来。他转头看了看告示,眯着眼瞅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虽然挺可惜,可我觉得,你爷爷要是还在,应该也会让你原谅的吧——孩子你别怪我直言,天下可以没有江家,但不能没有周家。”

说罢,他将伞往江波涛手里一揣,大步就朝一边的客栈走去了。

是祖父的旧识吗?江波涛回味着他的话,可心里却好像有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罢了,如果还能有缘再见……”他掂了掂手里的油纸伞,也朝雨中走去了。

七天后的对诗大会,望江楼人来人往。江波涛观望了很久,最后也决定去散散心看看热闹。

对诗大会的规矩是:人们把自己写的上联贴到墙上,若有人能对得出下联,可以也写上贴在一旁。若是对得好,才子佳人们可以相互攀谈,甚至促成一段良缘。

江波涛思索了一下,“借”来纸笔,也写了一幅字:“风尘万里乡书谁寄莫把光阴缚雁足东流水花为信”。这是他幼时写的残诗,可惜还没等到江阁老来评判,江家就覆灭了。

他挂好那幅字,转身朝外走去。在望江楼的侧面有一条横栏式的梯子,直上直下,是供匠人爬到顶端阁楼去修理大钟的,并没有才子佳人愿意放下矜持去爬到那种地方。

江波涛略一提气,脚下轻点,很快就纵身上了阁楼。绕过两人高的青铜大钟,他走到了正对着江流的栏杆旁。

凭栏远眺,另一边依稀可见的入海口浪花翻滚,天上月牙高悬,竟然很是明亮,而星点则稀疏地散落在天幕上。俯身看去,江流轻疾,望不见底,远远还有小舟荡过。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江波涛深吸一口气,觉得楼下的喧嚣都听不见了。此刻的天地间,唯余他一人。

身后突然传来踩在阁楼木地板上的声音,江波涛回头一看,竟是周泽楷,手里还拿着他的那幅字。因为并没有写很长,宣纸下端还留了不少空白。

“想不到皇上也这么有雅兴?”江波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开口还隐隐带着火药味儿。

周泽楷的眸光黯了黯——他终究是不再喊自己阿楷了吗?他提着毛笔的手指紧了紧,笔尖的墨汁已经开始徐徐滴落。

江波涛望着他,他也望着江波涛,然后抬脚朝江波涛走去。

“别再靠近我了。”江波涛叹息了一声。

周泽楷恍若未闻,依旧朝他走来,快到三步近的地方,江波涛无奈地又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很微妙的话:“再靠近我就跳下去了。”

周泽楷终于顿住了。他欲言又止,然后斜身将纸拍在宽阔的柱子上,提笔就是狂书:“月白染尽江楼梳洗肯向桥头守问津江波远明玉近”。

江波?是巧合还是故意?是说自己太远,明月反而更近吗?

江波涛苦涩地笑了笑,周泽楷却提笔画了两个圈,竟是要把“江波”与“明玉”换个位置。

江波涛顿时怔住了,本已从腰间抽出的天链也差点没握住。他定了定心神,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平反,招安。”周泽楷与他对视着,目光不偏不倚。

“我这种身份,招安了能做什么?还不是给江家抹黑?”江波涛摇摇头。

“懂我。”周泽楷吐出了两个字。

江波涛露出微妙又惆怅的笑容:“懂你又如何?就算你不提,别人也会弹劾我的。”

周泽楷闻言,丢掉了手里的纸笔,往前一步,拽出了脖子上的金龙,掷地有声地说:“信我。”

这是在以帝王的名义承诺吗?江波涛不置可否地望着他。

周泽楷松开手,将腰上的两把火铳掏出来丢在了地上,又往前迈了一步:“信我。”

这是在说不会强制自己同意吗?江波涛握紧天链的手不禁抖了抖,却忍不住横在身前。

周泽楷却依然踏出了最后一步,义无反顾地抱住了他,连天链划破了他的衣衫、划伤了他的皮肤都毫不退缩,用他的双臂揽住江波涛的后背,将下巴搁在江波涛的肩头,带着皂角香气的发丝掠过江波涛的耳尖。

“铛啷——”江波涛手指一软,天链掉在了地上。

就在此刻,青铜大钟响了起来,悠远浑厚的钟声在江面上传出了很远,久久不息,一声一声好似击在江波涛防线上的重锤。周泽楷也一分胜似一分地抱得更紧了。

如果说三句“信我”解开了心头乱麻,那此刻这个拥抱就像是一团火,一下子将乱麻烧成了灰烬。那个期待着“人面桃花春风”归去的少年,这个期待着自己“信我”的帝王,都让江波涛觉得自己深陷漩涡,无法逃离。

钟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归于平静,江波涛也终于忍不住放弃了坚持:“行了,我跟你走。”

周泽楷这才松开手,笑逐颜开,好像得了什么有趣东西的小孩子一样。

“行了行了,别笑了。”江波涛忍不住红着脸咳了两声。这真的是皇帝吗?人间绝色也不过如此,后宫佳丽得多自惭形秽——后宫佳丽?江波涛突然又觉得有些不舒服。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他也没想到船会弯啊。

到了知州府,福公公似乎早有预料地安排追风去准备热水给两人沐浴。趁周泽楷转身的功夫,福公公把江波涛拉到一边,小声叮嘱:“小江啊,爷以后就拜托你了啊。老奴年岁也大了,此番回去就告老出宫,爷有什么事儿都请你担待着点儿。”

江波涛笑着点点头。福公公还想再严肃地说几句“千万不能背叛爷”之类的话,却看到江波涛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周泽楷,温和,包容,好像一股泉水要包裹住周泽楷一样,于是默默地把话又咽了下去。看来他用不着多操心了啊。

一行人第二天就启程回京了。裕亲王看到他们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自己真不是处理政事的料啊!总算能撂挑子了。

可他没想到,周泽楷回来以后的第一道圣旨竟然是这样的:“……兹闻裕亲王之子周泽睿敏而好学,特封为储君,择日由国子监阁老任帝师……”

简洁到褒义词只用了一个,果然是周泽楷的风格。

可等等,怎么会是册封储君?

众大臣面面相觑,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周泽楷旁边站着的“新任近侍”江波涛——那目光显然是在质疑,裕亲王买通了刑部尚书和江波涛做了这一出大戏,为的就是把皇位传给自家儿子。

下一秒,周泽楷目光凛凛地扫视了一周:“诛九族!”

顿时想开口的大臣们都乖乖闭了嘴。

接下来的政务处理得特别快,周泽楷大多数时候只说了一个字,甚至只用眼神,江波涛就已经下达了准确的旨意。

看着周泽楷眼里满满的“欣赏与赞许”,大臣们纷纷咳嗽起来,互相偷偷递眼色——他们确实要皇上去寻个知心人,可没说是要这么“知心”啊!难道皇上知道自己会没有子嗣,才封堂弟为储君?于是大家纷纷为得知了真相而松了口气。

江波涛却还一无所知。他并不打算插手周泽楷的意愿,他只是“传声筒”——如果这样可以永远陪伴在他身边,那也足够了。

回到御书房里,看到周泽楷认真批复的模样,江波涛暗叹一声,默默抬手将灯芯剪掉一截。

烛影微闪,周泽楷不禁抬头笑了笑:“传膳。”江波涛急忙去喊御膳房上菜。

等小太监们离开之后,周泽楷非要拉着江波涛一起吃。

“臣站着就好。”江波涛眼睑微垂。

“阿楷。”

“臣……”

“阿楷。”周泽楷不依不饶地重复了一遍。

“阿楷,我……”话音未落,他就被周泽楷塞了一嘴的菜,只得坐下来一起吃。

吃完后,江波涛正想喊人来收拾,周泽楷却摇摇头,拉着他走到了屏风后——顿时一张大床出现在眼前。

“宽衣。”

“啊?”江波涛愣了一下,有点纠结地伸手去解周泽楷的外袍,指尖都有些哆嗦,一个盘扣都解了好半天。

可还剩下雪白的中衣时,周泽楷却拉着他绕到了书柜旁,抽屉一推,一个暗门就出现了,走进去,竟然是一个大大的温泉池子。

江波涛还在愣神,就被周泽楷推进了水里。

不至于吧?要在温泉谋杀自己吗?江波涛呛了口水,正胡思乱想着乱扑腾,身旁却又是水花四溅——周泽楷也跳了下来,但他显然是在这里呆了很久,十分熟悉水的深浅和池子的特点,很快就把江波涛摁到了池子内壁的浮雕花纹上。

“皇……”江波涛有些蒙圈,热乎乎的水汽弥漫着,还有好闻的熏香,他一时间真有点犯迷糊。

“阿楷。”周泽楷却只是强调了一下,接着就开始“熟门熟路”地褪去江波涛的衣衫,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了。

“阿楷,你干嘛……你住手……”江波涛总算找回了魂,立刻反客为主——在江边生活那么久,拼水性,周泽楷可比不过他。

“不愿?”周泽楷却唇角微勾,笑意在升腾的白汽中显得再诱人不过。

“既然阿楷这么说了,那可就盛情难却了。”江波涛眉头微挑,突然绽开了笑容。

管他什么帝王什么大盗呢?此刻怀里能拥抱的,那必定是想一辈子都陪伴的人。

水花跃动,水汽飘摇,过了一会儿,周泽楷先受不了了,冲外边扬了扬下巴。江波涛于是利落地爬上岸,把周泽楷捞在怀里,朝龙塌走去。

和一个皇帝在一起也不错嘛,江波涛心想。

“至少龙塌够大。”

~~~全文完~~~

PS:艾玛差点手滑写成周江了(捂脸逃)

还没学会开车,请诸位原谅~~~

E篇「林方」的不正经预告——

“金盆洗手林敬言,立下军令为方锐”~
 

作于20170810

文/离

 
「叶蓝」「韩叶」「喻黄」可查看往期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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